刘丙金手腕一拧,钥匙串缠上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拉,那杀手便像个陀螺似的转了半圈,后背重重撞在香樟树干上,木剑已经抵在了他心口。
突然……另一名,杀手从左侧花坛后扑来,手里握着短棍,刘丙金左脚在石桌上一蹬,身体腾空而起,竟踩着石桌边缘翻了个跟头,避开短棍的同时,右脚跟狠狠砸在对方天灵盖上。
“咚”的一声闷响,那杀手哼都没哼就软了下去,短棍滚进花丛里,惊飞了两只麻雀。
一个年轻男子,最狡猾,躲在晨练的老太太身后,手里扣着三枚飞镖。刘丙金落地时恰好看见金属反光,脚尖在地面一旋,抓起石桌上的保温杯就扔了过去。
保温杯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精准撞飞两枚飞镖,剩下那枚擦着他的耳际飞过,钉在后面的树干上,镖尾还在颤。
没等对方再掏武器,刘丙金已经欺身而上。他的动作不像练家子,倒像常年干体力活的人——左手锁住对方手腕,右手抓住对方持镖的手指,反向一掰。
“咔嚓”几声脆响混着惨叫,飞镖掉在地上,那杀手的指骨已被生生折断。刘丙金没停,膝盖顶住他的小腹,手臂勒住他的脖颈,原地转了半圈,将他整个人掼在刚才被砸晕的杀手身上。
前后不过二十秒,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躺在香樟树下,一个被木剑抵住心口,一个额头淌着血,一个蜷着身子捂着手腕。
晨练的老太太们举着太极扇看呆了,扇面上的“福”字被风吹得哗哗响,刘丙金捡起地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口枸杞水,喉结动了动。
“没事,他们,都是在跟我开玩笑.”刘丙金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并没有杀人,而是把他们打成内伤.
刘丙鑫笑了起来,地上的三个人,也慢慢站起来,他们不停向一群老人道歉,然后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