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月原地旋身,裙摆划出半道银弧,右脚尖踢中断臂者的膝盖,左脚跟同时砸在后来者的太阳穴上。
两声闷哼几乎重叠,前者单膝跪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响起;后者则直挺挺地倒下去,额角撞在凸起的排水沟盖上,血瞬间涌了出来,不过两秒,三个杀手已像破布娃娃般散落在地,重伤不起。
她站在满地狼藉中,指尖还残留着戳中穴位的酸胀感,刚才打斗时被扯歪的丝巾被她重新系好,垂在颈间的珍珠吊坠轻轻晃动。
LED灯恰好稳定下来,照亮她毫无波澜的脸——眼线没花,口红没脱,只有左手虎口处沾了点对方的血。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鳄鱼皮手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重新启动的轰鸣里,后视镜映出三个在地上抽搐的身影,像被踩烂的蝼蚁。
在离开车库,打给小卫电话,让他派人过来,这三个都是上了通缉榜的,最先,任小月准备下死手,但后头想了想算了,没那么必要.
回到别墅洗了个澡,再来到书房,书房中有老刘的味道,她笑了笑,启动台式,10多秒后,进入歌曲文件,只见里面有一千多首作为好的歌曲,选了3首,这3首在地球上在90年代,准确的说,90年代开始到后面的百年,都一直流传下来.
第一首,女人花,梅艳花演唱,陈佳明作词、叶良俊作曲.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对这首,任小月觉得女儿不太适合,但拿来比赛没问题,至于给谁唱,不重要,她想送人也可以,于是发给她的邮箱,也就是自己投歌的邮箱,并说明自己所想的,看到马甲邮箱都有上百条信息,全是激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