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黄鹤楼的轮廓在二桥对岸起伏,被LED灯带勾成金箔剪影,之前一直想去,现在这个时间还是算了,等明天和老刘一起过来玩,俩人始终比一个人耍起强。
任小月来到一旁的奶茶店,买了杯果茶,现在她有发现自己这个问题,是不是以前过得太紧迫了,这么好喝的,怎么没被发现呢,还是最近几年出现的,想到这就用手机搜了下,奶茶是12年出现的,那个时候自己在档案室,怎么没注意到呢?
驻足在斑马线前,看着绿灯亮起时涌动的人潮——穿洞洞鞋的情侣举着炸藕丸子嬉笑掠过,骑电动车的蓝头盔外卖员手机支架还在播着楚剧,白领工牌在胸前荡着秋千,边想边看着街面上,说不清的放松,之前不开心的种种就好像过往人烟。
继续向前走,打开地图,直走,再右转,这一条街有不同的梧桐叶,抬头看上去,一片梧桐叶簌簌坠在她的羊绒围巾上,走到江边了,准备过桥,桥过去就是武昌区。
江滩方向飘来的汽笛声裹着邮轮三层甲板跳动的生日歌,天桥台阶被商场射灯浇成银河,扶手上的铁锈渗出潮气,任小月倚栏望着长江大桥上南来北往的光带,看着夜景的武汉。
对街大屏突然绽放出樱花雨特效,粉色光粒漫过群光广场楼顶的巨型时钟,分针正贪婪啃食着七点零十五分的棱角。
过了桥后,离万年商场越来越近,还有20多分钟,手中的果茶已经喝完,找了个垃圾桶拉进去,继续向前走,在右边方向便利店自动门开合时飘出关东煮的昆布香,数着第三十六块红石板砖的裂缝,看见自己风衣下摆沾着幼儿园放学时女儿蹭的草莓酱。
转角药房的电子招牌把“24小时“映成血红,十字路口突然涌来百十辆共享单车的铃音,像春汛时的鱼群撞碎在防洪堤。
看到后,任小月轻轻笑了笑,她倒是心情好了,得到武昌分局这边回话后,符局的脸变了几种,只好沉默放下手中的座机,算了,不找她帮这个忙,没必要求人。
要是任小月知道这个符局有这样的想法,求之不得,现在她不想管这些事,要不是有时一场梦会发一些任务,才不会管。
到了万年商场后,找到他们所开展的活动现场,这是一个普通的音乐现场,看了下招牌,是商场里面的卡拉ok办的,上面演唱的完全听不懂,于是录了一点视频放给女儿,问问:“这是什么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