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月在网约车看到黄鹤楼隐在薄雾后的轮廓里,楼下巷口蒸腾起白茫茫的热气。

木制挑担的竹匾掀开时,芝麻酱混合着辣萝卜干的辛香立即冲破寒意。摊主缩着脖子擦拭不锈钢餐台,手背上蜿蜒的青筋随搅动掸面竹筷的节奏起伏。

突然响起的豆浆机轰鸣惊飞了梧桐枝头的灰鸽,扑棱棱掠过某座玻璃幕墙大厦尚未点亮的广告屏。

再向前开了几公里到达目的地,任小月进去登记好后,进入这座从没来过的分局,给送自己的小姑娘作证,她犯了什么事,带着这样的想法,来到刑警队,电话是他们这边打过来的。

来到后,见到队长,队长姓威,这个姓很少,坐在他的办公室,看着从长沙警方发过来的资料,死者是俩名男性,死亡时间在晚上的6点50至8点16分钟之间,这个时间的确在她车上,死亡地点在金钟镇,一个民屋内,被发现时是晚上的22点10多分样子。

经过几个小时排查,最终发现小姑娘重大嫌疑,但她是6点20分的样子离开的,在镇上的监控拍摄下来,以及路上的摄像头都有她,这是物证,人证的就是离草坪基地不远的30多公里,坐上她车子的任小月。

“我差不多是7点40多分钟的时间上了她的车,至于地名叫什么,我不是很清楚,毕竟不是本地人,另外我的车,刹车坏了,加上突然没油,在前面有一条大卡冲出来,我只好撞向右边的山石推,要不是反应快,跳下车……”

警方并没有注意听她后面的话,认真听到前面的话,她在这个时间已经在小姑娘车上。

“行,我们这边把证明发给长沙警方,到时要让任老师您出庭作证,得出庭作证。”详细记录下来后,就让任小月离开,就这样?

带着一连串问号走出洪山分局,这么早喊自己过来,就是记录下当时情况,然后就没了?以为还请自己协助破案呢,难怪一场梦,没有任国提醒,现在才6点40多分钟,就呆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