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月纤细脖颈微微后仰,指尖缠绕一缕蜷曲发尾,蜷缩在乳白色真皮座椅的凹陷处,“你不找人帮忙修吗?”任小月有点好奇。
刘丙鑫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而是看到她,眼尾浮着新绘的珠光眼影,随睫羽颤动漏下零星碎金,视频界面映出她轻咬水润唇瓣的瞬间,淡粉甲油在触摸屏上敲出暧昧轻响,像雏鸟啄击清晨的露珠。
“找人要给钱的,别人怎么可能只是帮忙,照片有点贵,好一点的修片师,就要6元一张,一般的都是3到5元一张,差点的1到1元,贵了,对我来说,划不来,一般修的跟我差不多。”说完再看着画面中的月姐,真是太美了。
暮色淌过天鹅绒褶皱长裙,在她锁骨投下细碎光斑,耳际垂落的珍珠吊坠随车身摇晃,将最后一抹夕阳折射成蜿蜒光蛇
刘丙金脊背紧贴黑色工学椅,松石色袖口挽至肘间,指节无意识叩击红木桌沿。
“的确有点贵,就说一般的4元一张,那么10张就收40元,那100张就是400,之前就听你提起过,婚礼的价钱不是很高,除了直客外。”说完看着画面的老刘,发现他就这样看着自己,而任小月也看到视频中的另一头。
投影灯在他发际线边缘描出冷银锋刃,镜片后浮动着两份代码界面,瞳孔映着显示屏幽蓝荧光,唇角却因手机画面浮起细微波纹。
书柜里巴洛克座钟指针游走的沙沙声里,他忽然倾身凑近镜头,喉结滚动间的低笑震得蓝牙耳机嗡嗡作响,青瓷杯底残留的茶汤被震出涟漪。
任小月雪白足尖勾起摇摇欲坠的铆钉高跟鞋,小腿肚绷紧的肌肉线条倒映在车窗。
在列车穿过隧道的三秒黑暗里,她食指抹过唇膏晕染的边界,将樱花色的模糊印记展现在镜头前。
刘丙鑫鼻腔里哼出压抑的震动,转椅却随着身体重心偏移发出酸涩吱呀,暴露出喉结下方未扣的第二枚纽扣。电子时钟跳动的红点在他眉心闪烁,仿佛两座城市间悬而未决的倒计时。
“卡了吗?”任小月用手挥挥,见刘丙鑫动了身子:“没卡,我被你深深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