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慢慢找就行,爱情,婚姻不是急就能办成的。”任小月明白女儿的心情,曾经受过的伤,哪有这么快就好。

“嗯。”

到了机场,刘丙鑫看着任小月进去的背影,喝了口水,回到车内启动离开,开车经过一条支路时,被前后一辆面包车给拦住了,从车上下来八个手拿钢棍的社会人,后面的面包车也下来12人。

“小子,我们老板之前就警告过你,远离任小月,你这老家伙怎么不听话呢?”众社会人士中,其中一个走上前怒吼。

刘丙鑫丝毫没理会,打开后备箱,在最下面一层拿出一根木棍,木棍也只是普通的棍子,拿着棍子关好后备箱,平静看着他们。

残阳将巷角锈蚀的消防梯拉出斜长暗影,油污浸染的柏油路上,二十三条甩棍撕开闷热的空气。

刘丙鑫旋身起棍,八尺木棍竟在水泥墙与空调外机之间划出金乌展翅般的赤色炎痕。

棍首突刺时掀起罡风绞碎三柄甩棍,中段顺势下劈砸得两名耳钉青年膝骨爆响。第三式“疯魔扫秦“裹挟着千年古刹的龙吟,五人如被投石车击中般横飞,脊椎接连撞断堆叠的塑料箱。

最外侧的紫发混混举着半截钢管呆立,忽觉额头淌下温热——竟是对面同伴飞溅的鼻血。

混着树木味的唾沫砸在翻卷的井盖上,最后七人发狠扑来时,刘丙鑫足尖蹬裂井盖突起。

木棍化作游走于混凝土森林的雷蛟,一式“金刚伏魔“点出七朵棍花,腕骨碎裂声与钢制甩棍坠地声竟在0.7秒内完成合奏。

有人企图从晾衣绳下钻过偷袭,却被反手一记“回马枪“戳中肩井穴,整条臂膀顿时绵软如煮烂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