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推开时,纤细的高跟鞋踩着红底尖头踏在地面,暗红绸质衬衫泛着月华般的光泽,
珍珠纽扣扣至锁骨上三寸。她抬手将鸦羽色盘发中的银丝轻轻捋向耳后,露出耳垂上缀着南洋珠的白金耳钉。
柳叶眉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仰视着灰色高墙上交错盘亘的铁蒺藜时,眼角细纹里流转着揉碎的秋波。
镀铬车门被白皙手掌合上,清脆声响惊起远处枯枝上的寒鸦。她将铂金包换到左手,腕间格拉夫钻表折射出冷光,与监狱塔楼顶端的探照灯形成隐秘呼应。
包裹在烟灰西装裤中的双腿迈出弧度克制的步伐,驻足岗哨前时,沾着碎钻的指尖在金属栏杆上敲出两记微不可闻的颤音。
寒风掠过水泥地卷起几片枯叶,拂过她垂在颈后的碎发,露出脖颈中央那颗殷红的朱砂痣。
探亲间,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坐下,没有等多久,一个老年人走出来,坐下拿起边上的座机。
“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
打了招呼后,女人露出笑容,:“果然不出我意料,那个女人终于露出自己的心思,现在已进入魔都地下势力,恐怕她想拿下整个地盘。”
“那等着看她的下场,只要她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你接她的班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老年人严厉的脸,终于露出笑容,
“那先谢谢您老的计划了,不过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女人沉默会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