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月白色运动鞋踏碎柏油路面积水,双膝微沉,单臂划弧将云手斜揽,腕骨触上刀锋的刹那骤然发劲,裹在袖中的血气轰然喷发。
匕首被太极缠丝劲绞得脱手飞旋,男人狞笑着拧腰反踢,皮鞋尖钢片割裂任小月耳际三寸雨帘。
却见任小月左掌似慢实快划出半圆,搬拦捶如惊雷乍现,掌根精准轰中对方膝窝。骨裂声混着暴雨爆开,男人瞳孔映出任小月右手引出的螺旋气劲——第七层混元功凝成的太极球已贴至膻中穴。
当太极阴阳鱼纹在男人胸口炸开时,六道金色罡气自任小月指尖贯入其经脉。男人的黑色夹克霎时碎作齑粉,胸骨凹陷处浮现的太极烙印发散青烟,倒飞的身躯连续撞断三根路灯钢柱,最终嵌进银行防弹玻璃墙,裂纹蛛网般在防弹层表面绽开。
雨滴悬停在任小月周身三尺不得近身,她收势时脚下水洼竟现出先天八卦阵纹,将男人散落的匕首残片尽数吸入漩涡绞成铁粉。
电子广告屏蓝光映着她发髻间玉簪的莹白辉光,倒地的男人咳出裹着脏器碎片的血块,每一口喘息都在水泥地面蚀出焦黑孔洞。
“为何不在暗网,悬赏我的名字链接中有几个灰色代号……”嘀咕完后,拿出化骨水,真正做到毁尸灭迹,这玩意好,就连衣服也化成灰。
一阵风吹过,整个骨灰,衣灰都吹在空中,任小月闭上眼睛,想着,自从常正松发布在暗网悬赏后,就受到各种种样的刺杀,来自明面上,也来自突然一枪,一刀或一剑,要么在奶茶中或饭菜下毒,可惜的是自己活得好好的。
现在能到常正松尝尝家人被活生生打死的事了,带着残酷的笑容,回到车上,根本不在意衣服已经湿了。
的确如她所说,曾经的常家大少活生生被几个混混打成重伤躺在一条巷子,要是一夜没人发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有人发现了,送到医院,身无分文的常家大少一样会被医院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