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坠地时碎成细小虹彩,其中一个学员偷偷上前,企图锁喉的瞬间,任小月后仰的鼻尖几乎触到他滚烫的咽喉,过肩摔产生的气流掀飞战术手册,纸页如白蝶撞上电子计时器的鲜红数字。

最终突进者被反剪的右手压住喉麦按键,全频道通讯里溢出支离破碎的痛哼,又一个,接着再一个,不是晕过去,就是痛得没法站立。

硝烟散去时橡胶地面横陈着二十道蜿蜒汗痕,像某种神秘的阵法图腾。任小月整理下,圆心整理歪斜的肩章,指腹抹去颧骨擦伤渗出的血珠。

远处攀岩墙上垂落的应急绳仍在轻晃,玻璃幕墙外钢筋森林折射的夕照,正将满地人影熔成暗金色的勋章。

“你们太差了,还要多练,还能站起来的,把晕过的同学扶到医务室,另外站起来的,休息片刻后,回教室。”说完转身离开,一脸的失望,这已经是警三,想要成为刑警中精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老师。”还能说得出话来的,轻声喊道,任小月点点头,离开,去冲洗下,把衣服换了。

10多分钟后,任小月来到警三,三班的教室,这些小家伙都坐在那,之前还是没用多少力,要不然恐怕不是去医务室这么简单。

“你们愿意去的,在这上面签上名字,不愿意去的,也不要勉强自己。”任小月没有说多的话,把名单让班长发下去。

一名学员举手:“报告。”

“讲。”任小月看了时间,还有10分钟下课,见有学员有问题要问,就听听她计什么。

“老师,我们去的话,是三包吗?”她说完低下头,这让其它学员都看着任小月,“三包?”想了很久,才想起刘丙金提过何为三包。

“我私下包了,就不麻烦当地警方。”每次去异地协助查案,都是自己找地方住,不麻烦当地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