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零五分的阳光剖开云层,太极剑银色吞口忽地刺痛双目,她陡然收剑的动作带歪了高马尾,白雾从运动内衣的速干布料里蒸出形状。
太级剑身震颤着擦过垂柳枝条,半片黄叶沿着她微凸的腕骨滑进波光里,对岸商务区的轮渡鸣笛破空而来,她刺向虚空的招式突然迟滞,剑锋悬停处,早班游船正碾碎整个湖面的倒影。
健身步道上传来共享单车的链条响,三个穿速干衣的男人驻足比划起剑招,她翻转手腕将太极二十四式换成陈式太级剑,剑穗甩出的水珠惊飞了脚边啄食的灰喜鹊。
汗滴沿着颈后碎发滚进Lululemon的荧光边运动bra,右手虎口的厚茧磨蹭着防滑硅胶握柄,当剑尖第五次刺向水面时,某种积压的震颤终于突破招式桎梏——剑锋没入湖水三寸,涟漪沿着篆刻的“清风“二字漾成破碎的八卦。垂落的左手无意识揪住运动短裤侧边,那道从胯骨延至大腿中段的陈旧疤痕在晨光里泛着珍珠母光泽。
东方既白时她突然收势,太极剑横托掌心的模样像托着骨灰盒,岸边咖啡馆亮起电子招牌,拿铁香气混着柴油尾气漫过栈桥,任小月望着湖心被游船碾散的薄雾皱起眉头。
剑柄挂着的公交卡轻轻摇晃,芯片位置贴着褪色的儿童贴纸——半朵用蓝水晶贴拼成的雪花。
转身看着百里开外的三个年轻男子,他们是多只有10多岁,这个时间去上学的路上,也许他们武侠,仙侠,玄幻,不管电视剧还是小说看多了,刚才自己在炼的时候,他们比划着,看上去无比认真。
摇了下头,转身离开,幸好没练星陨狂舞斩,要是练的话,很快就出现在网上了,星陨狂舞斩的剑招要比太级剑法强上n倍,星陨狂舞斩可以说是高武世界最强的剑法,而太级剑法目前来说,任小月只是学到皮毛。
碗筷这些没有到,在回去换洗后,开车去办营业执照等相关的证件,就按之前计划,给自己搞一家房屋出租公司,主要业务是出租自己的房产,不管写字楼还是商品房,店面,在山城就有139套,包括区县,等全部租出去,接着就是天府市和其它省会城市。
慢慢来,这事急也急不来的,先把山城和天府这边的房产租出去再说,找了下熟人,很快相关的手续办好了,只等2天后,来拿证件,要是不找关系的话,也差不多一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