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头鼻歪斜着结满黑头,粗大的毛孔渗出油光,随着喉结滚动泛起令人作呕的酸腐气息,暗紫色嘴唇叼着半截烟卷,说话时露出歪斜的黄牙,舌苔上黏着黑褐色茶垢。

任小月忍不住了,没有再看,转身就坐在车上,启动车子,就见他慢步走过来,没有慌张,反而有一丝丝激动,最好是通缉犯,想到通缉犯,打开手机上内部app,进入后台,对着这个家伙,就拍了一张照片。

褪色皮夹克沾满墙灰,袖口残留着不明油渍,粗短的手指碾灭烟头时,手背青筋如蚯蚓蠕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当他拖着外八字的步伐逼近,廉价皮革靴在积水路面发出黏腻声响,混合着腋下飘来的汗馊味,左耳垂挂着豁口的铜环随动作摇晃,后颈堆叠的赘肉在路灯下泛着暗红光泽,衣领内侧的霉斑正悄然蔓延。

照片还在对比上,任小月,打开车门下了车,不远处的便利店玻璃映出他佝偻的背影,过长的后发茬里粘着碎屑。

每次转头张望,脖颈会发出类似枯枝折断的脆响,肿胀的眼袋下方,未刮净的胡渣里沾着昨夜的食物残渣。

当霓虹灯转为猩红色,他咧嘴笑时露出的牙龈渗着血丝,唾液在嘴角拉出银线,滴落在爬满裂纹的柏油路上。

离自己越来越近,见到他的一双手从背后抽出一把斧子,狠狠向前冲来,手中的斧头还在滴血。

手机中,传来叮的一声,任小月拿起一看,s级通缉犯,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金属颤音轰然炸响,丑男双刃斧斜撩带起破空尖啸,刃锋折射的冷光将顶灯割裂成碎芒。

任小月右肩猛沉避开寒芒,擒拿手如铁钳扣向对方腕骨,却撞上斧柄回旋的螺旋劲道,指节与精钢相撞迸出火星。

斧刃转瞬化作银瀑倒卷,劈开两人间凝滞的空气,任小月后仰避过斩首锋芒,高跟鞋擦地迸出刺耳刮擦声,鞭腿如战斧横扫直取对手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