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剪下的花枝递给邻座少女时,染着淡粉甲油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珠贝光泽,浅笑时颊边梨涡若隐若现,眉梢细长的弧度比柳叶更温婉几分。

搭在藤编椅背上的驼色羊绒披肩垂落流苏,与米白乐福鞋上同色系的蝴蝶结形成微妙呼应,当俯身调整花枝角度时,珍珠耳坠在耳畔轻晃,折射出的柔光正映着玻璃瓶里颤巍巍的水珠。

任小月阻止了服务员的喊叫声,难得见她这样打份,要是以前,随随便便穿,直到嫁人后,才有所打份,现在嘛,也许年纪越大,越要重得打份自己,比如自己又何尝不一样。

“来了。”抬头看着任小月,低声说道。

“嗯,来了,好久不见。”说完伸出双手抱上蓝含雁。

她用旁边的茶水洗了下手后,擦干走到任小月面前,俩人拥抱一会后,蓝含雁看着任小月不停打量,从头到脚,再从正面到背后惊讶:“月月,你怎么越来越轻了,是不是找到男朋友,什么时候带给我们几个老姐妹认识识识。”

“含雁,我可没有男朋友,再说你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只想抱上孙,至于我的个人婚姻,先放在一旁。”

“你啊!”见到她这样说,摇摇头。

任小月和她走进一个包间,离服务员上了茶水后问:“这几年你过得不错嘛,这皮肤,说说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的确吃了,我碰到一个老中医,在找他看了下后,给我开了一个方子,于是我就照着方子吃了一个多月,发现的确有用。”任小月笑了笑,说了半真半假的话,方子是真的,不过老中医是假的,药方就是蓝鲸片,在没有服用后,一场梦说了蓝鲸片原版配方,经过任小月的对比后,研究出新的配方也适合这个时代能用得上的药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