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着菜单,声音洪亮:“再来个油焖大虾,要鲜活海虾;
一盘宫保鸡丁,配脆花生米;红烧鸭块炖得烂一点;还有红烧兔肉,多放葱姜去腥!”
赵大民一边拿笔在菜单上记着,一边笑着应和:“柱子的眼光就是准,这些都是咱店里的拿手菜,保准合你们的口味!”
何雨柱又琢磨着添几道素菜,清爽解腻:“素菜就来醋溜白菜、清炒胡萝卜丝、再来个香菇烧油菜,香菇得是干香的,油菜要嫩,别炒老了。”
“得嘞!”
赵大民干脆利落地应下,又问,“酒水要啥?今儿个天儿冷,烫壶黄酒?”
何雨柱摆摆手,看了眼身边的湘茹和田玉秀,语气爽快:
“酒水就免了,今儿个女同志多,来两壶热饮,山楂汁和杏仁露,都温得热乎点,喝着舒坦。”
“好嘞!”
赵大民应了一声,又寒暄了两句,说菜很快就上,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隐约约的喧闹声。
湘茹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问道:“柱子哥,这么多菜,得花不少钱吧?”
何雨柱捏了捏她冻得微红的脸颊,语气豪迈:“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难得出来吃一顿,就得吃舒坦了!”
田玉秀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袅袅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她眉眼间的笑意。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波流转间,带着点娇俏的嗔怪:“你呀,就是手面太阔绰,怪不得厂里的人都说你是个大方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蹭过田玉秀的手背。
田玉秀的手微微一颤,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连忙缩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眼底却藏不住那点细碎的春意。
湘茹坐在一旁,瞧着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头甜丝丝的。
她知道,何雨柱待她好,待玉秀姐也好,这样的日子,就像这暖融融的热饮,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熨帖的甜。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街面上的路灯昏黄的光晕,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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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泽园里的烟火气却愈发醇厚,大堂里划拳行令的吆喝声、碗碟碰撞的叮当声,隔着雅间的木门都能听得真切。
何雨柱抬手给湘茹面前的青花茶杯添了些热茶,氤氲的水汽漫过杯沿,模糊了湘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他又给田玉秀的杯子满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杯壁,触到一点微凉。
田玉秀抬眸看他,眼波里漾着点细碎的笑意,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口茶。
“你们先坐着,我去迎一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