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枫站起身,淡声道:“你们父女许久不见,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说完,牵着韩姝的手走了出去,并贴心的关上门。
杜婉眼眶泛红,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杜建华直愣愣的看着杜婉,眼眶瞬间红了,喉咙里像是蚂蚁在爬,每吐一个字都异常艰难:“婉儿,对不起!都是父亲的错,是父亲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杜婉拿帕子擦眼泪,眼泪却越擦越多,喉咙像吞了黄连般苦涩酸楚,哽咽道:“这都是女儿的命,女儿不怪父亲……”
杜建华觉得自己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很想像杜婉小时候那样抱抱她,安慰她,可她已经长大了,女大避父,礼仪规矩不允许他这样做。这一刻,他对王氏的恨意达到顶峰,恨不得立刻将她大卸十八块。
杜婉也是个坚强的人,哭了一会便停了下来,缓步走到杜建华对面坐下,长翘的睫毛上挂着点点晶莹的泪珠,让杜建华无限怜惜。
“婉儿,你想如何处置王氏?”杜建华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无论你想做什么,父亲都会支持你。”
“父亲,女儿要亲手杀了王氏。”杜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杜建华点点头:“好,父亲答应你。”
杜婉猛地抬头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您答应了?”
杜建华眸光微眯,冷声道:“王氏与奸夫梁彦舟谋害你,还想诬陷我官商勾结,收受贿赂,我岂能放过她?不但是她,就连宋清姐弟也要被我逐出家门。”
杜婉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些都是公子告诉你的?”
杜建华点头,恨声道:“嗯!我一直被她蒙在鼓里,若不是太子殿下告诉我,我们被那对狗男女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公子是太子殿下?难怪……”杜婉恍然大悟,连忙捂住嘴巴,没有再说下去。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很多事情未经公子与姑娘允许,她不能说,即便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一样,这是她做为下属的最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