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原来如此

沈凌枫挑眉:“你认得我?”

冯文泽眉眼低垂,小声道:“属下去年随父亲回京述职,曾在京城见过殿下,殿下龙章凤姿,属下记忆犹新。”

沈凌枫仔细地看着他,发现他确实与记忆中的冯永峰长得很像。

冯永峰是四品官,去年年底进京述职,参加宫宴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故而他并未注意到冯文泽。

他对冯文泽没有印象,但是对他的父亲冯永峰的印象还不错。

冯永峰是太傅的门生,太傅是他的授业恩师,是坚定的太子党。

护国大将军府出事,他被贬,以太傅为首的官员跪在金銮殿上为他求情,皆被皇帝以藐视皇权,结党营私的罪名抄家流放。

太傅一家被皇帝流放到岭南。

他重新找回萧之远他们后,便由萧之远安排人前往岭南与北疆两个流放之地,暗中照顾为他求情而被皇帝抄家流放的官员。

太傅的身体经过漫长的流放之苦每况愈下,幸亏派去的人带了上好的药材,经过悉心调养,加上得知他安然无恙,心情放松许多,身体已逐渐有了起色。

早两日他还收到太傅来信,言明流放岭南的官员一切安好。

至于冯永峰,他只知道冯永峰被皇帝判了斩立决,家人通通充做官奴,他腾不出人手去调查其中原因,故而,知道的并不多。

思及此,沈凌枫开口问道:“你父亲何时出事?罪名是什么?”

冯文泽眼底翻滚着滔天恨意,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声音低沉而沙哑:“三皇子派人杀了漠城的一个富商,并伪造富商与我父亲官商勾结的书信。由富商的儿子去京城告我父亲收受贿赂,杀人灭口,从而导致我父亲被皇帝判斩立决,家人充做官奴。”

冯文泽说道这,眼底闪烁着嗜血的恨意:“我父亲为官清廉,爱民如子,铁骨铮铮,从未贪过老百姓一分一毫,他与富商更是私底下从未见过面,何来官商勾结之说。

这分明是三皇子与富商儿子的阴谋,那富商的儿子并非他的亲儿子,而是他妻子与姘头所生,他们为了富商的钱财,合谋杀了富商,嫁祸到我父亲身上。只是我不明白,三皇子为何要陷害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