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重重地砸进我心里。
我拽着他袖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维持着这个额头相抵的姿势,呼吸有些重,像是在平复内心同样激烈的震荡。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手腕的掌心,一片滚烫的潮湿。
时间再次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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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直起身,但距离并未拉远,目光依旧牢牢锁着我。
“饿不饿?”
他忽然问,话题转得有些突兀,声音却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沉稳,只是眼底残留的波澜尚未完全平息。
我愣愣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胃里空空的,但精神上的饱胀感让我对食物提不起兴趣。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矛盾,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阿姨熬了粥,一直温着。”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牵着我,走向餐厅,“多少吃一点。”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片荒芜了十年的冻土,仿佛真的有暖流缓缓注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餐厅里,灯光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