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病乱呻吟,在乱唠叨;
听的非常认真仔细,因为他在心疼自己的父亲,心疼爹过去的遭遇;
“爹,咱们以后都会变好的;”
“那当然了,像是以前这种开采石块,那就是服劳役,根本不是什么打工,不仅不会像现在这样包吃包住。”
小伙子连忙补充:“更不可能给工钱是不是?”
老爹肯定的点点头:“那是当然,给朝廷干活,怎么可能还会给你工钱呢?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其实这些小伙子都知道,毕竟上一次劳役他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已经十来岁了,知道那段时间家里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母亲惶恐不安,但是也没有当着爹的面掉一颗眼泪;
而爹爹嘴上安慰着娘,但实际上,自己也很害怕;
村里面有许多人都哭天喊地的,可是没有办法啊,家里面谁能够掏出来抵于劳役的银子呢?
根本就掏不出来,大家穷的都是叮当响;
怎么可能用银子来换取逃避劳役的机会;
而且有些时候朝廷就是不要你的银子,要你的人,就是需要你这条命去继续的卖力;
死伤无数;
在太平的时候,不是战场,只不过是一场劳役下来,那也是死伤无数啊;
有些时候那真的是靠着侥幸逃过一劫;
小伙子和爹大口大口的吃饭,过去的心酸夹杂着风一起吹落,往前开,乌云被渐渐的吹开,露出了太阳刺眼的光芒;
看着还是十分的有前途的;
“爹,你说给妹妹买一个红色的头绳怎么样?我看沐沐姑娘带着红绳很好看,妹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