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说话说半截儿的,行,记住了。”二哥见刘德信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伸手给了他一下说道。
金先贵也跟着点头应了下来。
刘德信见他俩听进去了,也就不再说什么。
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flag可不能随便立,会出人命的。
如果硬要解释的话,或许可以说是“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吧。
“走,换个地方说话。”刘德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金先贵。
“咱们仨好好聊聊,你不是要了解前线的情况吗,我们给你说说。”
三个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坐下来。
二哥和金先贵开始给刘德信介绍起来,不过他俩说的情况跟前面说的都差不多。
从反馈的情况来看,这次入半岛作战,部队的补给和准备要比原轨迹强了很多,战果也相应的大了不少。
拿老米的东西打老米,听着就爽极了。
刘德信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回去之后得加紧采购便携口粮和弹药。
这时候,前面传来了喊声,像是要开始集结了。
二哥听后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温情,“你回去替我跟妈说声对不起,不能在身边尽孝了。”
金先贵看着刘德信,搓了搓手说道:“德信,代我跟灿烂问个好,就说我在这边挺好的,让她别担心。还有帮我捎点东西回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包着一个项链,上面串的好像是动物的牙齿。
听他介绍说,这个是虎牙,辟邪用的, 送给自己的大外甥。
“好,我一定带到。”刘德信接过来,点头应道。
“得回去了,集合了,不能待太久。”二哥和金先贵说着就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刘德信也站起来,看着二哥和金先贵,心里有些不舍。
“保重。”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也是。”二哥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的时候,给妈带个话,就说我好着呢,让她放心。还有你二嫂,让她也别担心。”
“知道。”刘德信用力点了点头。
金先贵也上前,拍了拍刘德信的肩膀:“德信,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