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申屠雄后面的申屠离满脸艳羡之色,恨不得主动请战追击玄军,若非赤豹旗在上一战中折损过半,此战哪儿轮得到赤鹰旗主攻?
“入关之后可有发现异常?”
“暂时没有,就连游弩手的影子都看不见。”
“告诉赫连将军,全军全速前进,一路不要停留,此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但要注意一下乱云谷,敌军若是发现我方破关而入,很有可能会派兵阻击,从地势上看乱云谷是这一路上唯一一处险地。只要能安全通过此地,那玄军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明白!”
申屠雄应了一声,然后轻声道:
“殿下,末将心中一直有些许疑虑。”
“噢?”
耶律楚休眉头一挑:
“申屠将军是担心,敌军有没有可能故意让开雁门关,吸引我军深入腹地,然后围而歼之?”
“正是。”
申屠雄苦笑一声:
“久闻第五长卿用兵如神,玄军各支精锐主力亦骁勇善战,咱们不得不防啊。兵法有云,料敌从宽嘛。”
自从上次吃了一场大败,差点将整个赤豹旗搭进去之后申屠雄就变得谨慎多了。
“将军说得没错,料敌从宽,这个问题我此前也想过,但从整个战局看下来,敌军绝无诱敌深入的可能。”
耶律楚休背着手缓缓道来:
“其一,敌军若是故意诱敌,应该主动放出撤军的风声才对,但实际上他们撤军的情况是我们从蛛丝马迹中推算出来的;
其二,从用兵常理上看,若是诱敌,守城的兵马应该主动后撤,何至于拼到全军覆没的惨状?用几千条人命为诱饵,代价也太大了些。
其三,你们看,雁门关内空空荡荡,所有的粮草辎重都带走了,为什么?无非是因为玄军军粮短缺,舍不得留给咱们,只能带走,若是他们要回来,何必大费周章地运走?
有此三点,就能断定敌军绝非诱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