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别散啊!”
“妈的,都怪那几个蠢货!”
百夫长目眦欲裂,格开一记劈砍,反手削飞了面前羌兵的半只耳朵。可他还未抽回刀,侧翼便传来同袍的惨叫:
一名新兵被羌人踹翻在地,弯刀毫不留情地捅进脖颈,鲜血狂喷而出。
也哈大如狼入羊群,手中弯刀每挥必见血,杀了一会之后他就盯上了黑脸百夫长,狞笑着杀来:
“鼠辈,拿命来吧!”
百夫长刚砍倒一名羌兵,喘着粗气回身,便见一道刀光已劈至面门,慌忙抬刀格挡。
“铛!”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也哈大力道沉猛,刀势连绵不绝,一连挥出了十几刀,百夫长一开始还能勉强接几刀,然后便连连后退,连刀都握不稳了。
“呵呵,就这么点本事?”
也哈大满脸讥讽,猛然一记横挥,百夫长躲闪不及,大腿被刀锋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踉跄跪倒,还没等他起身,也哈大一脚就踹在了他的面门上,鼻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噗嗤噗嗤。”
百夫长满脸鲜血,视野越发模糊,也哈大一脚踏住他胸膛,刀尖抵上喉结:
“别动,再动一下就是死!”
周遭蜀军被屠戮殆尽,盆地中只剩下羌兵粗重的喘息与伤者濒死的呻吟,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全场。
“想活命吗?”
也哈大俯身,目光森冷:
“只要老实说出去中军帅台的路,老子就饶你一命。”
“说……说你祖宗!”
“我呸!”
百夫长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也哈大:
“杂碎,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有骨气!”
也哈大反手一刀就扎在了他的大腿上,来回拧动,森森白骨清晰可见,剧痛袭遍全身,令黑脸百夫长不停地挣扎,脸色惨白。
“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就能活命?”
“呸,杀了我!有种的杀了我!让老子瞧瞧你们这些狗贼有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