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大沙的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的往后一躲:
“小心!”
“咔擦咔擦!”
“嗤嗤!”
“啊啊!”
“我的腿,腿啊!”
他的反应快可不代表别人的反应也快,镰刃精准地钩向羌兵的脚踝,锋刃过处,踝骨尽断,甚至有人整条腿都被枪刃切断。
一名羌兵正快步逃窜,忽觉小腿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的左脚已离体而去,血如泉涌,他呆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躺在痛哭打滚;
还有一人眼看钩镰枪探出,纵身一跳,躲过了下三路的枪刃,却防不住从盾牌间刺出的长枪,胸膛当场被捅了个对对穿:
“嗤嗤嗤!”
“啊啊!”
眼瞅着一名名军卒倒地毙命,血光飞溅,马哈大沙彻底红了眼,再顾不得许多,挥起板斧便向盾墙猛冲过去:
“拼了,撞开盾墙!”
“拼了!”
身后数十名残兵也跟着怒吼前扑,直接用肩膀撞击盾牌,试图用蛮力撞开一道缺口。
“砰”的一声,马哈大沙还真将盾牌撞开了一道缺口,只见盾牌背后是密密麻麻的蜀军,一双双冰冷的眼神令马哈大沙头皮发麻,两杆锋利的长枪几乎同时刺来,硬生生将还未来得及挥斧的马哈大沙给逼退了。
“妈的,撞,给我狠狠地撞,拼了!”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盾墙剧烈晃动,一开始还能露出几道缝隙,可到了后面反而听到一阵阵沉闷的呼喝与木杆撑地的声音:
显然有不止一排的蜀军在后死死抵住盾墙。
马哈大沙的斧头狠狠劈在盾面上,却只砍入木盾数寸便被卡住。他还想发力,盾墙上方突然又探出几支长矛,直刺他的面门和脖颈。他浑身毫毛竖起,直接往后一闪,好不容易才避开这夺命的一击。
可他身后的亲卫却没这般好运,一人被长矛刺穿眼眶,当场毙命;另一人被刺中肩胛,惨叫着被钩扯着拖向盾墙缝隙,随即缝隙中寒光一闪,惨叫声戛然而止。
“将军,冲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