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奇怪的阵型。”
马哈大沙的身体已经紧绷起来,一边策马而行,一边扫视着两侧的巨石与盾牌,尼玛的蜀军人呢?此刻跟在他身后的骑兵只剩五六百人,剩下的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都给本将军小心着点!”
“明白!”
就在马哈大沙话音落下的刹那,身前十几步处,一队正小心翼翼前行的骑兵突然连人带马往下一沉!
“轰,砰砰砰!”
看似坚实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露出一个宽达数丈、深不见底的漆黑陷坑,冲在最前的七八骑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头栽了进去。
“嗤嗤嗤!”
“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陡然作响,坑底并非松软的泥土,而是一根根倒插着被削尖的硬木桩!坠落的羌骑和战马直接被狠狠钉在木刺上,身体被巨大的下坠力道瞬间洞穿:
一匹战马腹部被两根木桩刺入,肠肚当场流出,四肢还在空中疯狂蹬踏;一名羌骑双腿插在尖锐的木刺上,胸口也被木桩洞穿,一时未死,双手徒劳地抓着透出腹部的尖锐木端,绝望的一口一口吐血……
场面惨不忍睹。
“小心,有埋伏!”
如此景象让马哈大沙目眦欲裂,猛勒缰绳,好不容易才在陷坑边缘停住,马蹄差一点点就栽进坑里去了,低头一看,坑底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还有一名未死的军卒在绝望地朝他伸手求救。
“咕噜。”
马哈大沙咽了口唾沫,猩红的血顺着木桩蜿蜒流下,在坑底积成小小的血洼,破碎的盔甲与内脏碎块混杂其中,短短一瞬,数十名精锐便成了坑底的肉串。
死亡就是这么突如其来。
“嘶嘶嘶!”
“砰砰砰!”
“别挤了,别挤啊。”
“啊啊!”
可仅凭一声怒吼怎么能拦得住急速奔驰的骑军呢,后方骑兵压根就收不住,直接将前面的骑兵撞进了陷坑,前方骑军恐惧无比,可又躲不开,只能在绝望中被挤入陷坑,继而被木桩戳成血葫芦,场面一片混乱。
“妈的全都给我停下,不要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