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连连感叹,夏沉言则直道不敢,然后话锋一转:
“天下人传言,王爷精通诗词,乃蜀国第一文学巨匠,不知今日可否让下官见识一二?”
“哎,不敢当不敢当。”
一说到诗词赵煜就来劲了,脑袋都仰了起来:
“我哪儿当得起蜀国第一文学巨匠这个称号,不过嘛,本王称第二,还真没人敢称第一,呵呵。”
夏沉言满头黑线,好家伙,你还真不谦虚啊。还不等他开口,赵煜就一拍大腿:
“也罢,今日就给两位露一手,本王就以这羊腿为题,赋诗一首!”
“好!我二人洗耳恭听!”
赵煜醉醺醺地站起身,用小刀割下一片羊肉拿在手中,摇头晃脑地吟道:
“红泥炉火暖营房,烤得羊腿油汪汪。
刀削一片入喉肠,胜过蜀宫百味香!”
念完这首诗,赵煜将羊肉一口吞吐腹中,边嚼边问:
“夏公子,本王这诗如何?”
帐内炭火劈啪作响,静了一瞬。夏沉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程宫端着酒盏的手也顿了顿:
这诗,实在是俗得紧。
“妙啊,绝妙!”
夏沉言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放出赞叹的光彩:
“王爷此诗,大巧若拙,返璞归真!油汪汪三字何等鲜活实在?将美食的本真之味尽数囊括!尤其这最后一句‘胜过蜀宫百味香’,更是道出了王爷不慕奢华、钟情质朴的真性情,实有名士之风!”
程宫立刻跟上,夸赞道:
“非但如此。‘红泥炉火’对‘蜀宫百味’,一野一雅,一暖一珍,王爷以最寻常之物,反衬最极致之乐,其中豁达通透的人生境界,下官佩服,佩服!”
两人说完都皱了下眉,好似说了啥昧良心的话,不过为了从赵煜嘴里套出消息来,自然得先把他哄开心了。
“啊,哈哈哈,过奖过奖,两位大人过奖了!”
“来,本王再陪你们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