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范攸竖起一根手指,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夫再提醒你一次,以后上了战场,切莫意气用事,一定要依令而动!”
“项野明白!”
……
关中道内的,玄军大营门口
夏沉言和程宫二人就这么站着,寒风呼呼地拍在两人脸上,身后便是一条长长的运粮车队,上面满载着五万石军粮。
他们已经被玄军晾了一个时辰,夏沉言憋了一肚子火,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这次己方大败,手中没有任何值得硬气的筹码。
一队队骑步军卒浩浩荡荡地开拔出营,向潼水一线开拔,嘴里说着有粮了,可以一路打到京城,夏沉言很清楚这是玄军故意在羞辱自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程宫站在身后,轻声道:
“公子,您可得忍住啊,这次咱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放心吧,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夏沉言阴沉着脸:“羞辱我们是吧?等我把内奸揪出来,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南境兵锋横扫西北,我看你还有什么嚣张的本钱!”
等啊等,又等了好一会儿,营内总算走出两个人,一个是上次接待他的第五长卿,另一位出人意料的是赵煜。
“夏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第五长卿这次的态度就有没有上次那么和善了,眉宇微挑:
“清风坡一战夏大人没有抓到我,想必很失落吧?”
夏沉言强忍火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先生说笑了,在沙场上咱们各为其主,但在私下里夏某很乐意与先生做朋友。”
“朋友?呵呵。”
第五长卿笑了:
“公子可是南境第一门阀的长公子,年纪轻轻便已成为兵部侍郎,当朝国舅,我第五不过西北一村夫,哪里配与您成为朋友?”
“哎,先生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赵煜大咧咧地开口道:
“俗话说得好啊,四海之内皆宾朋嘛,何必如此争锋相对?本王倒是觉得夏大人一表人才。”
本王?
这个称呼让夏沉言目露疑惑,他不认识赵煜,可赵煜身上却穿着一身蟒袍,而且看样式并非乾国服饰,此人是谁呢?
还没等他多想,赵煜就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本王蜀国赵煜,见过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