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景建吉遭遇血归军进攻,暂时无法增援!”
清风坡内,夏沉言正急得团团转,在得知南獐军被围的第一时间他就派快马去左右两翼调兵增援,可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援兵,而是斥候回报景建吉腾不出手来。
“景建吉真的被玄军进攻了吗?”
程宫怒声问道:
“该不会是他在搪塞夏大人吧?”
“这倒没有,卑职亲眼看到血归军在战场中奔驰。”
斥候赶忙解释道:
“听说还有一支骑兵凶悍凿阵,差点冲到了景将军的中军。”
“怎么会这样!”
夏沉言越发焦躁:
“现在只能等项野驰援了,好在他麾下有五千精骑,只要一次凿阵想必就可以破开风啸军的围堵。”
其实夏沉言手里还有五千金吾卫,但他不敢派出去增援啊,万一自己也被围住了呢?还是等项野来再说吧。
“大人,大人!”
去求援的亲兵都尉总算是回来了,可依旧没看到援兵,反而脸肿成了猪头,此人扑通往地上一跪,张口就是一阵哀嚎:
“求大人给小人做主啊。”
“你,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夏沉言目瞪口呆,差点没认出来:“项野呢?援军呢?到哪儿了?”
“呜呜呜。”
亲兵都尉痛哭流涕:
“项野此贼胆大包天,竟然拒不服从军令,说是,说是要去追击什么洛羽,让南獐军自己守住……”
这家伙挨了一巴掌,心中怨气十足,将项野和他的对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中满是项野对夏沉言的不尊敬,边说边哭,看起来委屈不已。
“什么!”
夏沉言当即暴怒:
“追击洛羽?哪来的洛羽,哪来的玄武军!我看项野分明就是战场抗命!坐视南獐军覆灭!
此贼真是反了天了!”
亲兵都尉捂着脸颊,委屈巴巴:
“他辱骂小人也就罢了,卑职算个什么东西?可他竟然说大人指挥不力,胡乱部署才导致南獐军被围,小人气不过,便说了一句,结果挨了他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