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淼声泪俱下:“老臣可以对天起誓,从无派兵截杀之举,老臣虽然愤怒,但还干不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举。景麻之死与赵家没有半点干系!”
“不是你杀还能有谁!”
景涛咬牙切齿,目光猩红:
“赵元刚出事,我儿就被人砍了头放在王府的门口,满城百姓都知道是你杀得,你竟然还想抵赖!”
这话说得确实不假,现在满京城的人都认定是赵思淼派人杀了景麻,然后放在庆成王府门外羞辱景涛,你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没有,我没有!”
赵思淼怒目圆睁,急得满脸通红:
“如果是我赵思淼派人杀了景麻,就叫我赵家九族尽诛,不得好死!”
满帐臣子皆是一惊,他竟然发了此等毒誓,难道真不是赵家干的?可不是赵家还能有谁?
“陛下,既然赵大人都这么说了,想必此事定然不是赵大人所为。”
夏沉言迈前一步,沉声道:
“景麻当街行凶,无法无天,确实应该严惩。主犯虽然身死,但庆成王管教不力之责还是有的,该严惩庆成王!”
夏沉言作为南境第一公子哥,打小就与赵元在一起厮混,这种时候定然要替好友讨个公道。
景涛一下子就急了:
“怎么,本王死了一个儿子还不够,难道你们连我也要杀吗!你们这些南境人,难道想对我皇室赶尽杀绝不成!”
此话一出,满帐寂静无声,就连范攸都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愁容。这句话可算是将南境世族摆在了皇室的对立面啊。
景翊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都快憋疯了。
眼见景涛被逼到绝路,景啸安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倒是觉得赵家的罪要大过庆成王府。
不管怎么说,景麻是无心之失,而赵家刺杀皇室宗亲却是有意为之,此事虽无实证,但想必与赵家脱不了干系。
皇族毕竟是皇族,皇家的颜面绝不容侵犯,私下行刑乃是大罪!
恳请陛下,惩治赵家!”
景啸安知道没有证据证明景麻是赵家所杀,可庆成王毕竟与他交好,自己这种时候不站出来说话,以后那些皇室宗亲还有谁愿意依附自己?
不管有没有用,态度一定要给!
“景啸安,你也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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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淼暴怒,直呼其名:
“要定我赵家的罪可以,拿出证据来!只要证明景麻是我赵家杀的,我赵思淼甘愿领罪!”
“够了!你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
景翊烦躁不已,怒斥道:
“一个是兵部尚书,一个是皇亲国戚,为了一个风尘女子闹出两桩命案,你们不嫌丢人朕都嫌丢人!”
一看陛下怒了,群臣皆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