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宫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夏沉言,还怒目圆睁瞪着那人:
“走路怎么不看着点!”
黑袍内的人影抬起头来,看到夏沉言的时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夏……”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夏沉言当即目露寒芒,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
“夏什么?”
“咳咳,吓我一大跳。”
黑袍人躲躲闪闪,似乎在回避夏沉言的目光,拱了拱手:
“抱歉了,告辞。”
这家伙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第五长卿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赶忙上前赔笑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营中往来信使众多,办差的嘛,都急匆匆的,冲撞了夏公子,对不住。”
“呵呵,无妨。”
夏沉言表面镇定,实则隐晦地又看了一眼远去的人影。
夏?吓了一跳?
第五长卿指了指前方的军帐道:
“平王世子就在里面,公子请吧,我就不进去了。”
“有劳先生了。”
夏沉言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混杂着霉味、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帐内比外面更显昏暗,仅有几盏小小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勉强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人蜷坐在铺着薄薄干草的地铺上,衣衫褴褛,原本华贵的锦袍如今沾满污迹,破损不堪。昏黄的光线下,夏沉言看清了那张脸,倍感唏嘘。
堂堂皇亲贵胄、平王世子,没曾想却落得这般模样,手脚初都带着镣铐,锁链一直拖到地上,惶惶如丧家之犬,双目空洞无光,像两口枯井,似乎早就被数月的关押磨平了心智。
“世子殿下?”
夏沉言轻唤了一声:“你还好吗?”
锁链拖动,景建吉扭过头来,皱眉道:“你是?”
“在下兵部侍郎夏沉言,吏部尚书是我父亲。”
夏沉言作揖道:“微臣奉陛下之命,特来看望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放心,我已与玄军谈妥,五日后便会用陆铁山换殿下回营。”
“真的,竟然是真的!”
景建吉陡然大喜,双目放光:
“陛下真来救我了,爹真的来救我了!”
苍白虚弱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狂喜,暗无天日的囚禁都快让他疯了,听到自己马上就将重获自由还不开心地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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