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一个阶下囚也敢在王爷面前放肆,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巴掌算是打醒了景建吉,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风光无限的平王世子,而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任人宰割。
“当初在京城郊外,你率兵截杀我的时候好像挺卖力啊。”
洛羽手掌一伸,梅赞就递过来一把苍刀,当冰冷的刀锋搭在他脖颈处的时候,景建吉的身躯明显剧烈一颤,然后微微发抖:
“遗言想好了吗?你的大哥可还在黄泉路上等你呢。”
“我,我……”
景建吉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帐内众人隐约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这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世子平时看不出来什么,可真等死亡降临的时候,那种恐惧是掩盖不了的。
“死吧!”
洛羽的刀锋猛然挥落,景建吉的魂都吓飞了,本能的尖叫出声:
“不,不要!”
“铛!”
一声脆响,并未出现鲜血飞溅的场面。
景建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老大,那柄刀锋就劈在他眼前的砖头上,寒气逼人。
“原来你也怕死啊。”
洛羽讥笑一声:
“拖下去,好生关押!”
“诺!”
军卒蛮横的将失了魂的景建吉拖走了,第五长卿嘴角微翘:
“王爷没杀他,想必留着有用。”
“这种货色,杀了也没啥用。”
洛羽冷冷一笑:
“留着,说不定作用更大。”
三人同时一笑,总觉得笑声中透着几分狡诈。
洛羽转身面朝地图:
“行了,不说这些,聊聊下一步该怎么办吧。却月阵咱们是破了,可景翊还在京城稳如泰山,这仗有得打。”
“眼下东境战败,战局就只能靠我们了。”
萧少游缓步轻移,有条不紊地说道:
“景啸安命大,跑了,但他已经拉不起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了,朝中的景翊反应过来还需要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就是咱们的机会。
昌平道过了就是天安道,再往东进就是京畿一带,咱们应该趁这个机会,先占领天安道,而后在京畿附近与景翊决战。”
“和我想的一样。”
洛羽目光平静,沉声道:
“大战一场,兄弟们着实辛苦,全军休整三日而后兵分多路,攻击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