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虫小技!”
景霸收戟回撤,月牙小枝闪电般锁向枪杆,若是得手,长枪将被他死死扣住。康成手腕急转,枪身呲溜一下滑开,险险避过,同时枪尾反撩,戳向景霸腰眼。
“好快的招式!”
“再来!”
“铛铛铛!”
“砰砰砰!”
“喝!”
电光火石间两人已经交手十余招,景霸的戟风更为刚猛霸道,而康成偏向灵活,偶尔逮住机会还能来一次反击。但景霸的悍勇确实无人能及,哪怕康成久经战阵,打着打着也被压了一头,到最后只有招架之力,毫无反击的机会。
“有点意思!”
景霸大笑,戟势陡然再沉三分,一招力劈华山当头砸落。康成举枪硬架,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连人带马被震得后退两步,泥水飞溅,手臂酸麻感更甚。
趁着康成后退的功夫,景霸眼角的余光瞥见己方大军正在且战且退,阵型渐稳,拖延的目的已达,总算能松口气了。
下一戟,他本可直刺康成的胸口,但他的戟尖却陡然上挑,看似要攻其面门。康成急抬枪格挡,却觉眼前虚影一晃,方天画戟陡然变招,贴着他的枪杆急速滑下。
康成目光陡变,急着想挡,可终究是慢了一拍,画戟刃口轻轻在他左臂甲片连接处一蹭。
“刺啦!”
甲叶撕裂,一股细微的刺痛传来。康成猛然后撤,低头看去,发现胳膊上已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内里皮肉翻卷,鲜血迅速渗出。
显然,这一轮交手他还是落入了下风。
“呸!”
康成吐出一口血沫,目光陡然阴寒:
“齐王果然好武艺!”
景霸收戟勒马,立于数步之外,面色冷漠地哼了一声:
“枪法尚可,留你一条手臂,下次再让本王遇见,取你首级!”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