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杏抽抽噎噎的,“好!麻烦您了!”
李家富看着杜敏要走,慌忙大叫,“娘你不能走!你不能见死不救!”
“来人了,你死不了!”
杜敏冷冷的丢下这句,拉着车走了。
路上跟以李家兴为首的几个人擦肩而过,“李家富在那边,家兴,分一个人去请个大夫来。”
李家兴愣了愣,“好,我去请。”
西屋两天没住人,火炕早已冰凉了。
杜敏抱着朱红杏放上去,“你的衣服在哪?换身干爽的,一会儿好看大夫。”
朱红杏又冷又疼,打着哆嗦说,“娘,在那边箱子里有。”
李秀云跟着过来,一看这样,拿了火镰打着火,默默的把火炕给烧起来。
换了衣服,杜敏稍稍检查了一下她的腿,骨头没有断,只是大筋撕裂了。
这个没法治,只能靠休养,几个月后自己会长好的。
“呜呜呜,娘,您能不能让二弟去我娘家给送个信,让我爹娘来一趟。”
她现在明显不能下地干活了,李家富又是那个样子,吃饭怎么弄啊?
之前那样对后娘,她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来伺候她啊?哪来的脸?
“行,一会儿就叫他去,你且安心。”
系统,“你又心软了。”
“唉,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呢,等她爹娘来了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