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还准备忍受他如往常的粗暴,听完,半睁的眸突然睁圆了,血液极具上升,整张脸都涨红了,她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狠推开,扬手使出了平生最大力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霍东铭,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太过分了。”
他非要一次次羞辱她?
陈先生欣赏她,信任她,将他的家事告诉她,希望她多陪陪他女儿和太太。
这三年来霍东铭对待身边的佣人都极具宽容,为何独独对她严苛?
她嫁给他之后,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他的。他怎么说得出口如此残忍又泯灭人性的话。
霍东铭的唇被她打裂了,一丝血流了出来。
他伸出舌头,邪恶地舔掉,将她一把扯到面前揪住她的头发逼她不得不看自己。
“我过份?你和陈荣升在楼上聊了差不多半小时,你们在聊什么?商晚晚,你可以当任何人是傻子,但别想玩我。”
他不信,他承认自己内心是有点卑鄙的,在陈荣升有意接近商晚晚时,他也不太磊落地利用了这点,成功拿下百亿订单,打开了霍氏在科技领域的空白,填上历史新篇章。
然而合作结束他却后悔了。
他不应该把商晚晚推出去,每天下午放她去当陈荣升的家庭教师,一天,两天还行,十天半个月呢?
老男人追女人的手段更加卑鄙,也更容易让像商晚晚这种脑子单一的人中招。
他不放心。
他将她放在床上,狠命进入,不顾她流着泪又哭又叫。
弄得狠了,商晚晚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霍东铭痛却觉得更兴奋。
两个人动静闹得床都快承受不住要塌陷了。
“霍东铭,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