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郁宁将药喝完,乔秉文就拿着碗出去清洗。

郁宁喝完药就躺在床上,嘴里发苦,空气中全都是药味。

苦得实在是睡不下,郁宁准备起来出去漱个口,将嘴里的苦味冲淡。

结果她刚起身就看到乔秉文拿了一碗水进来。

“嗽个口吧。”话不多,直接将碗怼到她面前。

实在是嘴里太苦,郁宁也没有拒绝。

果然漱了口之后好了很多,虽然还有点苦,但能接受。

乔秉文接过碗,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郁宁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两只眼睛就在打架,郁宁抵挡不住这股睡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乔秉文一大早起来,熬了粥。

吃完早饭后,将郁宁的饭放在锅里温着。

他背上弓箭,准备出门打猎。

自从救了郁宁回来,小姑娘就反复发热,身边离不了人,他都好几天都没有上山了。

想着家里没什么吃的,他想上山碰碰运气,毕竟他没有田地,只靠打猎为生。

走到他原本的房间,本想着和小姑娘说一下,就听到屋里的人呼吸平稳。

想来身体太虚弱,小姑娘还没醒,他敲门的手就停顿了一下,就放了下来。

想着小姑娘生病正需要休息就没喊醒她,家里有人,他也不能走太远,最好能打到野鸡,这样的话就可以炖汤让小姑娘补补,想到这里乔秉文背上弓箭直接出门。

等郁宁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她出了房门。

就看到堂屋很简陋,靠墙的地方摆了一个条台。

中间有一张吃饭的桌子,旁边摆着四个凳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对面有扇门,应该是乔秉文睡觉的地方,此刻那房门关着。

郁宁走到厨房,掀开锅盖,就看到早饭温在锅里。

摸了一下,是热的。

拿出早饭,郁宁三下五除二的干完了早饭。就着锅里的温水,郁宁将她的碗给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