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你认识这个道士?”王三娘捕捉到他的异样。
“他叫蔺鹤真。”李景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屑。
“此子自幼便喜与我相较,然却诸事皆不如我,实乃手下败将。时至今日,依旧愚笨,竟敢妄图借你生事。”
“哦,是不是蔺无极的儿子?他还说他叫清漪呢!”
“这厮从小体弱多病,他爹把他送去道观,找了个师傅。打那以后,他就天天觉得自己是个道人,装神弄鬼的,四处显摆。”
王三娘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可不管怎么说,他这次救了我们呀,总归是个好人吧。”
“他向来爱出风头,这次指不定有什么鬼心思。不过,我会查清楚到底是谁搞鬼,他救你的这份情,我也一定会还。”
这时,传来云千的声音:“少爷,江大人在书房外候着。”李景听到后,神色未动,只是轻轻应了声:“哦,知道了。”随后,他不慌不忙地起身,看向王三娘:“你乖乖在这躺一下。”王三娘担心地问:“那我厨房里的事会不会耽误了?”李景安抚道:“云千会去处理好的,你放心。”说罢,他动作优雅地穿上一件外袍,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随朝外间走去。
王三娘屏息凝神。
只闻江景和沉声道:“李景啊,李景!我终究还是栽在你手里。往昔我予你的书信,现今却成了你制肘我的利器,你岂不愧对我对你的信任!”
李景眼神冰冷地扫过江景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开口:“昔日你投书与我,言辞恳切欲随我奔赴景国,如今却装作不知这朝堂乱象?你既已入局,就别想轻易抽身。”
“卑鄙!”
“卑鄙?《论语》有云,‘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在这混沌不堪、黑白颠倒的朝廷,这叫合作!江大人,你以为你真的那么清白吗?这些年你收受的好处也不少。”
江景和闻言,顿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