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来临,天边似被打翻了调色盘,橙黄与酡红交织晕染,将信南城温柔包裹。
酒足饭饱的周礼祖和灰珍珠,手上提着打包的烧鹅、烧鸡,还有两瓶酒,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与这惬意的黄昏气息交融。
“周大哥,你瞧你,东西都快拿不稳啦,我帮你分担些。”辉珍珠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甜笑,脆生生地说道,随后伸手接过两瓶酒和一包烧鸡。
二人并肩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错落响起。周礼祖的心随着步伐微微跳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灰珍珠的手上,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牵起灰珍珠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辉珍珠,辉珍珠微微低下头,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两人就这样,带着丝丝甜意走向衙署。
到了衙署,一眼便瞧见王三娘的身影。周礼祖扬了扬手中的吃食,笑着喊:“三娘,你看我把谁带来啦!石榴!”
王三娘又惊又喜,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石榴,眼眶微微泛红:“石榴,你可算来了,你还好吗?”
“好着呢,三娘。”石榴回抱着王三娘,眼中满是亲昵。
“哇,你们买了这么多好吃的!”王三娘看着他们手中的大包小包,惊讶道。
“那可不,我们特意回来,就为了和你一起吃顿晚饭。”周礼祖爽朗地笑着。
时间慢慢流逝,已近傍晚,可李景仍未归来。王三娘不禁皱起眉头,开口问:“怎么阿景还没回来?周礼祖,你派个人去把他叫回来,咱们几个一起聚聚。”
周礼祖一听,想起李景之前的交代,心里一紧,赶忙劝道:“三娘啊,你得体谅体谅公子。他如今刚接手信南城,事儿多如牛毛,今天实在走不开,你就放他一马,行不?”
“老周,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王三娘佯装嗔怒,“我不过是想让他回来看看石榴,之前我还跟他提过这事呢,本想着找个时间去探望,没想到你直接把人带来了。罢了,来日方长。”
周礼祖盯着珍珠:“看石榴的人多,也包括我。”说完他装作不好意思的捂着脸。
三娘就学着他的样子,捂着脸做娇羞状:“是吗?为什么有你啊?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