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王保史是怎么收拾的方子聪,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再见方子聪的时候,这人看上去老实了不少,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李澄担心会不会把人打的起了不好的心思,梁枫摇头说人和人不一样,有的人你光给他好处是不够的,还得让他惧怕才行。李澄点头,不再多问方子聪的事,倒是跟梁枫说如果药方子好用给她配一点,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梁枫和方子聪说了多日后,此行目的已经结束,颇有几分好心情带着李澄出门闲逛。韭黄照旧昼伏夜出,穿梭于夜里的桐州城。三日后的一天晚上,桐州好几个地方同时起火,听说这一消息的王老爷一头栽倒在地上。
“快去救火!快去!”王老爷人还没被扶起来呢,指令已经发出去了。
下人一涌而出,纷纷赶往各个起火点,王老爷在贴身跟班的搀扶下,小跑着冲向了自己睡觉的屋子,他的全部秘密都藏在屋子里的暗柜那。
柜子是空的,没有暴力撬开的痕迹,王老爷怀疑的目光转向身后。身后的跟班吓坏了,口中喊着冤枉,他根本不知道这放春宫册子的书桌下面是暗柜啊。
正值夏末秋初,火势不是王老爷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加之他仓库里存放的都是些不耐火的东西,很快就在黑夜里被烧为了灰烬。失去了秘密账册和货物的王老爷,受刺激过大,直接昏倒了在床上。
“混账,把我的东西弄丢了,以为躺床上就能了事!”几日后,远在黄州的东南王梁广异常暴怒。他费了多大的劲,这批货物才辗转到了桐州,眼看就要到手,现在说没就没,这口气他要是能咽下,他就是王八。
“父王还请保重身体。”世子梁平挥手让送信的人下去,关上了书房的房门。
“这肯定不是意外,几处仓库同时起火,来往证据都没了。要么是姓王的吃了豹子胆,敢贪我的东西,要么就是针对我们的人。”梁广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开口。
“父王,我觉得老王没这个胆量,况且他家就在桐州,除非是全家人的命都不想要了。咱们的人说京里的考察团时间一直未定,会不会是障眼法,其实人已经到了。”梁平一张国字脸,长相和梁广极为相似。其母是东南王妃,很受梁广的信任和重用,这老王恰好是他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