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动手?”
林夺见欧阳谦一副大爷模样,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平日里伺候季春堂,那是自己乐意,这南玄王可别想诓骗自己,还说要给他的王妃烤肉,一点儿都不诚心。
“我一会儿还要去将军府,不能将自己弄脏了。”
见林夺盯着自己,欧阳谦假装看不懂他眼里的威胁之意,现下知道他的心思,可是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
“你是皇帝又如何,日后也是要唤我一声表哥的,让你做点事情有什么不高兴的,怎么,不想认我这个表哥?”
林夺没再言语,转身利落的一箭将鹿射杀,也不想再去追它,手起刀落,几下就将鹿皮剥下,欧阳谦拦住要过去帮忙的下人。
“殿下这手法很精通啊。”人啊,还是不能太欠儿,果不其然,一股血从脖子处呲出来,溅了欧阳谦一身。
身上一片狼藉,欧阳谦看着某人,“你是故意的。”
“是。”林夺向来也不是吃亏的主儿,今儿被人指使干苦差,还得被人挖苦,自是要出出气的。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季春堂来时,便见着欧阳谦一身血,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吧。”季春堂也不嫌弃血脏,走上前来便伸手摸了过去。
“没事,就是鹿血溅身上了,你别碰了,再弄你一身。”林夺放下手上的刀,将季春堂拉到一边,是看不惯这二人举止亲密的。
“没事就好。”
季春堂绕过林夺想走过去,林夺一脸不爽的看着二人。
“没事,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欧阳谦在安国公府也有独立的院子,小时候常在安国公府,赵氏便给留出个院子。
“你怎么不关心我?”欧阳谦一走,林夺便开始发难。
“你又没有受伤,身上也没有血,再说了以你的本事,也不会受伤。”动手干活的人,身上衣服干净着呢,一旁看戏的人却被喷了一身血。
“我对你来说重要吗?”季春堂不知道林夺怎么突然这般严肃。
可还是仔细的想了想这个问题,虽然二人认识的时间还短,却是合拍的很,季春堂看着大大咧咧,可林夺对他有多好他心里是有数的。
“很重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