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姐姐,若是谢安与他表妹二人都有意,侯夫人又何必要你出面,去劝说谢安?
且这几日你与谢安闹别扭,不也是因为谢安没有依着你,答应你纳妾一事吗,你同意了,他应该是高兴的才是,怎么拖了这几日还不松口,就算是做做样子,哄你高兴,一次两次的也该顺着你的意思,怎么闹了这么久?”
“况且侯夫人你也是了解的,若是谢安真的有意纳妾,她又何须通知你,早就开个院子,将人接进去了,怕是谢安不同意,她才要你出面,一来是谢安听你的话,多半会同意纳妾,二来嘛,这纳妾是你提的,你与谢安之间定有隔阂,日后你二人感情不睦,那表妹自然是得益的。”
这些道理周云音自然也是懂得。
“音姐姐,你就是当局者迷,事关谢安,你一心只想着他要纳妾之事,却没想着这中间会有误会?”
“可是我亲眼看见他抱了人家。”若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说周云音都不会相信,可偏偏就是周云音自己看见了,那一眼便让周云音伤了心。
“谢安那几日有应酬,回来都很晚是吧?”
周云音点头,“大晚上的,又是大雨天,光线更暗了,你怎么确定他二人抱在一起,你离的近?”
“没有,他们二人在亭子里避雨,我在游廊上瞧了一眼,便避开了。”周云音现下也有些不确定了,二人是不是抱在一起。
“谢安当日回了后院来了吗?还是在前院住的?”
“不到半刻钟他便回来了,身上被雨淋湿了,还有酒味。”
“你可有问他当日发生了何事?”
“当日他有些酒醉,洗个澡便睡了,我本想第二日再与他好好说说,可婆母一早便唤我,他早上去了婆母那,说昨日唐突了表妹,想着要婆母补偿些,可这种事情自然是姑娘家吃亏,哪里有补偿之法,表妹同婆母说愿意做妾,婆母说谢安怕我伤心,拒绝了,希望我能懂事些,毕竟吃亏的是表妹,表妹又是来府上探望婆母的,这件事不能轻易翻过去。
既然他们二人有情意,我又怎么能阻拦呢。”
未有身孕一事,一直压在周云音的心上,虽然谢安不在意,可侯夫人每日都要与周云音说上一遍,如今表妹愿意做妾,是为侯府开枝散叶,周云音没有阻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