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江昭微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神情倨傲的女孩,心中升起些不爽。
眼尾余光瞥到试衣间的方向,她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暮家做客时,云姐说过暮云聿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前女友。
“家里定下的未婚妻?”
暮叔叔的家庭弟位做不出背着云姐给儿子定未婚妻的事,那只能往上数,多半是暮云聿的爷爷定的。
想明白后,江昭低头看了眼地上被扯坏的粉白纱裙,再抬头时,唇边骤然绽开一抹迷人的微笑。
真好呀,终于有正当理由扇人,她手痒很久了。
“怕了吧,你哥江浔之比不过暮云聿,你当然也是垃圾。”女生高抬下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别人怕你江昭,我可不怕。”
江昭漫不经心地睨着她,眉头轻挑,“哦,是吗?”
“你打我,就等于在打暮云聿的脸,你敢吗?”林梦旋神情不屑,笃定江昭不敢拿她怎么样。
“呵,别说是你,就算是暮云聿,敢扯烂我的裙子,也得挨巴掌。”
在林梦旋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江昭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她脸上,清脆的耳光声惊呆了一旁的店员。
“江昭!你、你敢打我?”林梦旋捂着脸,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江昭嗤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我打都打了,说这种废话做什么。”
可能是和暮云聿认识久了,她的行事风格都有些像他,也可能是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的她,看谁不爽就抽谁!
江昭将女生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居高临下地沉声问道:“你刚刚不是很能耐吗?只会拿裙子出气算什么本事。”
“信不信我今天就能让你家破产,还是你想被逐出家门。”
懒洋洋的腔调带着无尽的恶意,林梦旋怒上心头,却被制住动弹不动,只能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江昭!你个贱人,你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我都看见你和云聿的合照了!”
“你们江家都是贱人!”
江昭抬腿踹到她膝盖上,林梦旋“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姿态狼狈不堪,可嘴里依旧骂得很难听。
林梦旋的话引来店内其他客人的注意,江昭和暮云聿这两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想不注意都难。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梦旋开始大声嚷嚷。
跟着江昭出来的保镖头子老韩见情况不对,正准备脱袜子堵住她的嘴,突然听见一阵哗然声。
试衣间走出来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繁复的礼服裙穿在她身上都有些黯然失色,姿态高雅、风情万种。
瞧见女子的那一刻,林梦旋竟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拔腿就想跑,却被老韩拦下。
云清欢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我作为暮云聿的母亲,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出来个未婚妻。”
“林梦旋,那个老不死说你是阿聿的未婚妻?”
“云、云阿姨,是、是”林梦旋像个被风吹得哆哆嗦嗦的漏气气球,大气都不敢出。
“你怕阿聿怕得要死,却敢在外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真是可笑。”云清欢笑得温柔,眸中却是一片寒光。
“我儿子不是你们那些人谋利的工具!”
“就是就是!”江昭在一旁附和。
果然是暮云聿的爷爷搞出来的破事,江昭还记得她姐说过,暮家人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外,其他人连个屁都不是。
——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这个人你想怎么办。”云清欢看向江昭,让她来决定。
江昭眼珠子转了又转,瞥见林梦旋水葱似的手指时,冒出一个好主意。
“她扯坏了我的裙子,那就让她亲手做出一件来,从制纱开始一步一步做,一个月内做不出来这手就不要了。”
林梦旋哪里会做衣服,当即大喊一声,“江昭!不就是一件裙子吗?我赔给你就是了。”
“你错了,这是一件我的裙子,江昭的裙子,江家大小姐的东西。”江昭笑吟吟地看着她,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再废话,你就从种棉花开始做。”
林梦旋闭嘴了,她不想去种棉花。
“我会派人去监督,一个月多出一秒都不行。”云清欢挥挥手,她的私人管家立马将林梦旋带走。
江昭瞧着云清欢难看的脸色,惊叹地看着她身上璀璨的礼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