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起高姨娘,叶明珠心中有数,想是高姨娘叫她来求自己。
又怕她不肯帮忙,故寻求一分情面。
叶明珠道:“所以,是高姨娘劝你,莫要再枉费心机,否则这唯一的生路,也断了吧。”
叶彩珠也不隐瞒:“是,高姨娘,确实这般点拨我。”
“叶国公可知道,骆芸母女的伎俩?”
叶明珠总觉得,这叶国公身上很玄乎。
老娘大寿,他无精打采。
家中女儿闹得这般,他难道也不闻不问吗?
他是无情,还是无能?
叶彩珠也叹息道:“他知道又有何用?国公府的事,是老夫人和夫人操纵。”
“他这几日又纳个姨娘,整日都不出那姨娘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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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老爹这德行,叶彩珠都觉面上无光。
国公府衰败,不是没有道理的。
叶明珠闻言,倒是两眼放光,来了兴致:“又纳了个姨娘?”
这老头还真是,人老心不老。
苏沫枫说他命中有一子,他不会是信了,所以才……
叶彩珠本不想,在背后议论父亲,又见叶明珠好奇,便捡了关键的说:
“是前些日子,在大街上,偶然看见那女子卖身葬父,身世可怜,便带了回去。”
“他倒是潇洒快活。”叶明珠讥诮地扬了扬嘴。
又喝了盏茶,才缓缓说道:“叶家的事,我一个出嫁女,也不便过问。”
叶彩珠面如死灰,心刚沉下去。
又听叶明珠道:“既然是高姨娘开口,那她的那份善意,自是会得到回报的。”
“叶家既然是老夫人和骆芸做主,那也不是她骆芸,一人说了算。”
“你先回去,带句话给高姨娘,就说这月季和玫瑰再相似,也非同根而生。”
“她若是明白了,自会知晓如何做的。”
这般明显的暗示,那些深宅内院敏感多疑的妇人,不会不明白的。
叶彩珠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叶明珠安慰道:“放心吧,若你真心悔过,我便不会原谅你,亦不会为难你。”
这已经是,另一种大度了。
仅此而已,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