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珠听后,不禁喟然长叹:“如此说来,皇帝是对先皇后情深意笃,一片痴心,甚是钟爱了。”
红棉却微微摇头,道:“这也未必,有些事并非如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叶明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哦?其中难道另有隐情?”
红棉微微抬起头,娓娓道来:“皇上还是太子时,太后属意商大将军之女,也就是现在的淑妃为太子妃。”
“是太皇太后从中干预,将陈家女儿嫁入东宫为太子妃。”
“听闻陈皇后初嫁入东宫之时,叶太后便对其极为厌弃,视若眼中钉,肉中刺。”
“皇上虽不至于对陈皇后厌恶至极,然而对其的态度亦是颇为冷淡疏离。”
太皇太后此举,意在抬举自家亲眷,故而择定陈茹为太子妃。
然太后与太皇太后之间素有嫌隙,不睦已久,自是对陈茹心生不喜。
以太后那专拣软柿子拿捏的脾性,陈茹嫁入之后,在东宫之中的日子,定是如履薄冰。
明里暗里,不知遭受了太后多少磋磨。
从云政对陈茹的态度之中,也可清晰地瞧出,他应该是站在自己母亲太后那边的。
至于陈茹病后的诸般表现,无非是帝王权术,妄图营设深情人设,博他人观瞻赞誉罢了。
叶明珠听后,不禁慨然叹道:“这皇家的感情还当真是错综复杂呢。”
此处果真不适合简单的自己,难怪大姐那般郑重其事地告诫她,莫要动心。
青罗似看透叶明珠心思,嘴角含笑,宽慰道:“王妃您尽可宽心,咱炎王府之事,可没这般复杂。”
红棉也笑着安慰:“只要咱王爷在,这炎王府之事,任他是谁,都无法肆意插手干预。”
自然也包括了太皇太后。
这一点叶明珠倒是深有同感,毕竟当着太皇太后之面,炎王都全然不顾母子情分。
搞得她都曾怀疑云逸不是太皇太后亲生的,可细细一想,好像也只有亲生的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只是那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早已走上人生巅峰的巅峰了,俯览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