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嘱道:“皇都局势复杂、危险四伏,你日后尽量别出门。”
“若实在要出去,和我说一声,我陪你,可好?”
他语气轻柔又带些无奈,叶明珠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高冷之人说出的话。
云逸接着又道:“南风馆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背后做的可不是皮肉生意。”
叶明珠一惊:“啊?”
她没想到背后竟如此复杂可怕?
难怪自己会被无声绑走,连他的人都追踪不到,这背后之人着实厉害。
云逸只是想让她知晓皇都的复杂,并不想吓着她,便不再多言:“夜深了,你早些休息。”
直至屋内传出均匀的鼾声,躲在屋外暗处的云逸才离开。
回到书房,下人要掌灯,被他制止。
黑暗中,他坐在椅子上,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手指轻轻摩挲上面的纹路。
这是当年分别时她留给他的唯一物件,承载着她深深的祝福与决绝。
“北宫宸,愿你生生世世平安顺遂,愿你生生世世觅得良缘,幸福美满。”
“也愿你我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不复相见!”
云逸悲痛落寞地重复,每个字都如冰锥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
“你既如此恨我,为何又留这玉牌,护我生生世世平安?”
这玉牌非比寻常,富有灵性,每一世都会机缘巧合地落入他手中。
冷炎的出现,打断了他忧伤而又难忘的绵长回忆。
“王爷,怎么不点灯?”冷炎边点灯边说,“王爷,能用的刑罚都用了,慕流殇嘴硬得很。”
慕流殇看似柔弱,实则硬骨头,无论受何种刑罚,都带着轻佻浪笑,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云逸并不意外,他知道慕流殇背景复杂,有那有恃无恐的资本。
他淡淡道:“他既然敢纵容对方在他地盘掳人,定有把握撇清自己。”
冷炎道:“那人与他交情定然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