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的行走人间,大多是为了完成师父给的任务,再就是和楚怜相伴的数百年。
任务与爱遮蔽了眼睛,没有好好的看一看这人间。
忽然齐远山转过头看着梁轶,问道:
“你现在心里有没有想的事情?”
梁轶点了点头,齐远山有些诧异,却听梁轶摸着下巴思虑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知如何招待。”
齐远山一愣,摇头笑着,“你怎么和我师父说话一个样子。”
梁轶认真的点点头道:
“嗯,我便是与你师父学的。”
齐远山懵逼道:
“你偷听?”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那是我偶然听到的。”
........
目光越过农田,望向远处的村子。
那里,炊烟袅袅升起,像是家中贤妻在向夫君招手,快些回家吃饭。
齐远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
“看来我错怪你了。”
走到一间普通的屋子前,梁轶推开门,笑着讲。
“何出此言?”齐远山有些疑惑,难道是梁轶以为自己是有不单纯的目的吗?
将手中的镰刀随手放在了门后,梁轶在屋子中间的水池中舀了一盆水,清洗着手上与胳膊腿上碰到的泥土。
“你并不笨,相反,你很聪明。”
梁轶随手擦干了双手,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说的是心。”
齐远山歪了歪头,“何以见得?”
梁轶伸手拉开了两张石凳,随便挑了一个坐了下去,在桌子上摆弄着茶具。
齐远山也跟着坐下,看着梁轶娴熟的动作,与师父如出一辙。
“我还没有教你,你便懂了。”
“可是我还没懂...”
“不...你懂了,从你的走路姿势就能看出来,你开始用'心'走了。”
齐远山愣了愣,回想着自己从离开清风池到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