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我那个时候最是身体和心灵最脆弱,最孤单,最需要有人依靠的时候!

那时候我身边只有他,你……你能让我怎么办呢!”羡雪理直但气有些不壮地反驳道。

可心里有一个声音反复告诉她:“他们男人成日里三妻四妾只会换来世人一句风流,而女子身上为什么就要有如此多的偏见和束缚呢?

之前跟洛羽尘在一起的时候她是认真的,当初答应跟祁肆夜在一起她也是认真的。

只要没有敷衍过真心,也没有欺骗过对方,不就行了吗?

况且两个人不真正在一起一段时间,怎能知道是否合适呢?

就像从前与洛羽尘,爱的时候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甜蜜浓烈,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知道对方不是能携手共度余生之人,分开后也能各生欢喜,这段经历又有什么错呢?”

祁肆夜侧头,情意绵绵地轻抚羡雪额上碎发,“那答应我,余生都像今夜这样待在我身旁可以吗?”

“可以。”羡雪答得很快,因为假话总是能脱口而出的,真话才需要反复思索权衡。

她深知身旁这个男人今夜不坦诚,那她也不能对他全无保留。

之后羡雪也说服了一通祁辰昱后,他也不情不愿地跟着永王带着军队回翎都交差了,放任羡雪跟她这位“兄长”去了熙国。

惊闻锦王去世的噩耗后,听说华贵妃当场晕倒,曾无庆本就身体不好,还吐了血。

而那位翎帝嘛,除了表现出了一些对臣子的关心,竟然不冷不热的,照常早朝议事。

朝中之人对他此番作为倒是赞赏有加,觉得他颇有帝王之风,没有因家事误了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