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冤枉你了,永王殿下?”羡雪侧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正视着他。
“今日我见这女子原来才是真正的高手——青鸦,才想起来当日为何会在她们跳完一舞后一直不自觉地盯着她看。
你知我听觉灵敏,那支舞十分消耗体力,故而冬日着薄衫那些女子也跳得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除了一个人,就是领舞的那名女子。
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也跟其她舞女一样喘着粗气,但其实根本就不觉得累,只有她的喘气,没有经过身体深处的器官,只流于嘴部和鼻腔表面,她是装的,这点舞,根本不会让她累!
此人内力深厚,跟其她舞女不一样,她是个常年修行武功之人!”祁肆夜嘴都快说干了,使出浑身解数哄着自己面前的小美人儿。
羡雪却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祁肆夜疾步追上前去,这洛大小姐说“哦”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是不信我的这番说辞?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祁肆夜心里打着鼓,没想到羡雪一边走着一边却蓦地转回了身来。
她用手抵在祁肆夜胸前道:“永王殿下还是别跟着我离开了,今夜皇城内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早已在翎都内传开了。
等会儿翎帝的儿子、女儿们都会连夜进宫问安,您啊,是走不了了,我就先回去了,赤寒去追人不管追没追到都应该回来了,永王殿下,您就不用管我了。”
看羡雪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祁肆夜就知道她已经不再对自己生气了,刚才的那些话,她总算是买账了。
“好,那你回去小心,好好休息,今夜累坏了吧。”祁肆夜说着把脸凑到羡雪耳旁轻语道:“明早我来找你。”
说完趁机还在羡雪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之后才满意地转身回到了翎帝身边。
羡雪摸了摸刚才脸上被他亲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羡雪刚一拿着永王的腰牌走出宫门,赤寒就等在外面,他双手执一柄长剑插在地上,飘逸的长发因冬季夜晚的凉风在半空中飞舞着,看起来还颇有些洛羽尘的潇洒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