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性子好斗,这一点,羡雪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发现了。
那位“假太子”每说一句话,都要向“假青鸦”的方向望一眼,之前羡雪以为“假太子”是在看永王的神色和反应,现在想来原来他是在看站在永王身边的“假青鸦”,向他眼神请示,得到默许后才敢说出那些不客气的挑衅之言。
熙国太子抽出身上的佩剑,跳起身直奔祁肆夜而去。
祁肆夜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
虽然祁肆夜身上没有武器,但竟然在交战中也没落了下风。
羡雪心里暗自感叹,真没想到这人功夫这么差,还敢到处跟人说自己是“青鸦”,真是撒了个弥天大谎,还把所有人都糊弄过去了。
祁肆夜看准太子招数中的空档,轻轻用脚一踢,就将他手中长剑缴获。
这时,门外的熙国侍卫就算再迟钝,也听见了帐篷里不寻常的打斗声,几十人全部冲了进来,打算护着他们的太子殿下。
祁肆夜顺势将他刚刚缴获的利剑抵在了熙国太子的脖子上,大喝一声:“谁敢动!我可以立即要了你们太子的命!”
羡雪审时度势地躲到了二人身后。
“让路!”祁肆夜大吼了一声,一张带着冲天煞气的脸吓得那些熙国士兵直哆嗦,惊慌无措地看着对方和太子的眼色。
“让他们走吧。”被当做人质劫持的太子殿下无奈地命令道。
虽然他面上的争强好胜和不服气的神情还没全部褪去,但自己的命还握在别人手中,他也没有了冲劲。
祁肆夜钳着太子的肩膀慢慢移出了帐篷,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翎国护卫队何在!吾乃翎国永王,翎都有外敌入侵,尔等随我回朝杀敌!”
本来营地就不算大,而祁肆夜声如洪钟,周围的翎国士兵皆听见了他的喊叫,一时之间,一呼百应,翎国的数百士兵都整齐划一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坐上战马,拿起你们的利剑,随我杀回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