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秉承着我们洛氏的生意经,有赚钱的机会岂有不去争取的道理!于是我辗转拿到了那户人家的采买清单,上面列明了采买价格和数量等,我一看,完全有利可图啊!

于是我又托人找到了管家下榻之处,亲自上门拜访,还带了我们药铺的药材样本过去给他查看。

可谁知此人好生鲁莽,生气地将我赶出门去,说什么他没来找我就说明不想要我家的,怒斥我不该去找麻烦!

我当时还气了好久,故而我现在都还记得这个人和他来采买药材之事。现在想来,着实有些奇怪,一则,他采买的价格现在想来着实有些虚高,二则,我们洛氏又没得罪他,他为何那么生气地将我赶走,我们的药材比起其他家的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羡雪闻言经一番细想,心中就有了数。她悄悄凑到洛羽尘身旁小声耳语了一句:“让信得过的暗隐去找寻安画一张他那位老乡的画像,再请这位药铺掌柜辨认是否同一人。”

洛羽尘点了点头,即刻叫来了随侍吩咐。“还请三位掌柜暂留,洛氏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三位族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兄长作为家主心中有愧,故而今晚想招待三位共进晚膳。”

洛羽尘偷偷凑到羡雪身边嗔怪道:“谁让你替我致歉的?”

“你本来就有失察的过失,而且这不是要把他们留下辨认画像吗?”羡雪面色如常地回应道,尽量不让外人看出端倪。

三位掌柜谢恩之后就坐了下来。其实羡雪也有一点点小私心,他不想就他们几个在这里,有外人在气氛至少不会像之前那么尴尬,她不用单独面对祁肆夜。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三位掌柜轮番地对羡雪和洛羽尘这个家主敬着酒,说着些歌功颂德之言。

羡雪担心药铺掌柜喝醉之后等会儿辨认不出三年前从翎都来采买药材的那位仁兄的样子,只好强行将他们的酒都换成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