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雪,你误会了,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祁肆夜第一次见她如此在意,如此生气,霎时慌了神。
他眼中似有泪水。今日在听月亭时,羡雪也很确定看见了他为自己流泪。
哼,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流泪。羡雪在心中轻蔑冷笑。
“我只是想着,你若是受了如此大的苦楚,还要对着我们强颜欢笑,不是太可怜了吗……”
可此时的羡雪正在气头上,祁肆夜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
“你想知道我怎么逃脱的是吗!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对飞魂香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是吧!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飞魂香不是什么普通的熏香,它是一种解药!对你们所有人的解药!若是飞魂香熄灭了,那我便无法接近任何人,因为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被我身上随时散发的剧毒之气害死!”
“什么?”祁肆夜悲伤得不敢相信,他抓起羡雪的手臂,“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他眼中浸润着剔透的泪珠,绝望地注视着羡雪的眼睛,多希望她说的不是真的。
“当年我身中数毒,师父为了救我,只好以毒攻毒,为我服下万毒草,可没想到,虽人被救过来了,但从此我变成了一个’毒人’,全身上下随时随地都会散发剧毒之气。
为了能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与人接触,他特意为我调制了此’飞魂香’,作为我身上毒气的解药,让靠近我的所有人不会被我害死。”羡雪说着,虽不甘地咬着嘴唇,但还是难以抑制地流下了泪水。
“原来,你身上竟然还有这么多事是我不知道的。原来,我根本不了解你。
原来,你还受了这么多我根本不知道的痛苦。”祁肆夜自嘲般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昨夜,他们脱去我的衣服之后,我认定这帮人无药可救,不死留在这世间也是祸害,于是就趁机用手掐灭了身上携带的飞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