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夜也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不行!我得赶快写信告诉我兄长,洛氏竟然出了叛徒!”羡雪好像突然又有了激情和动力一样,“唰”的一下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她站着怔住了,又转而垂头丧气,萎靡不振,“哎,我真是蠢,[隐门]之中都出叛徒了,我还找谁去给我送信呢。”只好又不甘心地坐下了。
“那现在怎么办,你要怎么跟你兄长联系上呢?”祁辰昱是真的担心了起来,他从来都是“忧他人之忧”,把别人的事都当成自己的事一样认真。
羡雪想了想,说道:“没事,我与兄长之间有我们秘密传递信息的方式,不用假手他人。”
祁肆夜听到“兄长”二字,醋意又开始翻腾。
祁辰昱关切地问道:“是信鸽之类的吗?”
羡雪调皮地摇了摇头:“不是。”她继续神秘地说道:“我与兄长之间有个约定,定期必要互相通信,如若到了时间却没收到信,就说明另一方出了事。所以,只要我不写信,他就会派他信得过的人来寻我。到时候我当面告诉此人这个消息就行了。”她双眼一亮,继续说道:“说不定,我们又能见到赤寒了呢。”
祁辰昱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羡雪还是不明白祁肆夜怎么脸又黑了?
“我们之间悄悄定个暗号吧。”羡雪凑到他们耳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生怕被附近的“暗隐”听到了。
“如果怀疑对方是其他人易容的,就说’暴雨’。
另一个人就回’绿豆’,这样我们就能知道是不是他人假扮的了。”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默默将这暗号记下了。
“这期间我们三人最好都一起走,如非必要,不要分开。”羡雪又补充道。
这弥漫着不安气息的夜晚也渐渐在三人的睡梦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