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那位太监也有可能是女人假扮的,而且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所以她作画时故意将所有人都画年轻了,还都作了太监的打扮。

“如果再见到应该能认出。”这位老宫女笃定地说道。

羡雪示意手下将这些画像全部拿给她辨认,并拿了几盏明灯在旁边,让她能分辨清楚。

审问经验丰富的祁肆夜恰逢其时地威胁了一句:“你需细细查看,如若敢隐瞒,明日来这破庙里的就不只有你了,还有你的丈夫和小女儿!”

“是,是。”堂下之人点头如捣蒜。

一炷香过后,这位女子终于放下了画像,不停磕头谢罪:“这里面真没有与当年那位太监长得像之人,我半点不敢隐瞒,句句属实!”

“哎。”羡雪失望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说不定那个太监早死了,或者升官去做了主管,自己这次并无缘见到。

她本可以随便指认一个人以让自己被放过,但她却说谁都不是。所以羡雪觉得她此番话倒是有几分真。

“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位给你药的太监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脸上的痣身上的疤什么的?”

堂下之人想了想,回道:“他的长相普通,并无什么特别,不过……”

“不过什么?想起什么说什么,不得隐瞒!”祁肆夜急得威吓一声。

“我也说不上来!”被祁肆夜这么一吓,她大概更想不起来了吧。

“不用急,你慢慢想。”羡雪让身旁手下出声安慰道。

“这种感觉很难说……就是……当时他给我一种印象,我觉得他不应该只是一个小太监……”

“是他年纪看起来很老吗?”

“不是。”

“是他看起来气质谈吐不凡,不像是太监而像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