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夜仔细看了看卷宗的最后,确实写道因报案人撤案,此案完结。
“他们为何撤案?是人找到了吗?”羡雪打岔道。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这位幕僚不安地答道。
“不可能!我们上次去他们家时,家中并无年轻男子!而且他们一家人都愁眉苦脸的,完全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祁辰昱的火气也快压不住了。
祁肆夜一把抓起跪在地上之人的肩膀,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捏碎:“说!是不是周瑞威逼利诱,让人家不得不撤案!把他们一家赶了回去!说!”
祁肆夜的威压让这位幕僚吓得几乎晕厥。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他要是敢说,便是坐实了自己和上官之罪,两面讨不了好,他定是不肯开口的。”
“他敢不开口,我就折磨到他不敢不开口!”祁肆夜双眼猩红,面色铁青,恐怖得如厉鬼索命。
羡雪向来不支持酷刑,一是觉得它违背人性,太过残忍,二是总有宁死不屈,不怕痛不怕死之人,此等人,很难定义他们到底是义士,还是囚犯。
“好了,殿下,我已心中有数,不必与他纠缠,我们去大理寺吧。”
羡雪说完,祁肆夜依旧不肯松手,狠狠瞪着此人。
僵持半晌,羡雪无计可施,只好装道:“我头好晕啊,殿下。”然后就顺势往祁辰昱怀中倒去。
祁肆夜回头一看,妒意和担心瞬间替代了冲天的怒火,一把将羡雪从祁辰昱怀中夺了回来,着急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说着就要将羡雪横抱起,羡雪蓦然从他手中挣脱:“好了,你就是最好的大夫,跟我们一起走吧。”